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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一切以对学生的爱为动力,并以学生为学习主体,采取老师辅导的方式,通过柔道教育辅导学生通过自学以达到成人成才的理想完人。”
上面我把严博士原已十分精简的《教育论》的要点逐步提炼成一句话,但若要进一步了解和掌握严博士宏大的教育思想体系,我们还要精读严博士的另一巨著《中国教育思想源流》。从这本近20万言的著作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严博士一贯的治学严谨性、思想深遂性、逻辑思维清澈性、遗词用字的精简性和准确性,读之实为一大享受。更重要的是书中那早在半个世纪前已成形的教育思想体系中对传统教育的种种弊端的解释及应对这些弊端的创新性见解,即使应用到21世纪的教育新理念中,还是句句抛地有声,充分体现了严博士教育思想的永恒价值。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书中精辟地论证了董仲舒的阴阳家本质及为被冤枉了二千年的儒家礼教思想的正本清源的论证,不但是中国教育思想研究中的一件大事,同时也是中国哲学思想研究中的令人耳目一新的独特创见。
(五)严博士的《教育论》与华中的特殊关系。
严博士的教学生涯虽然是始于上世纪30年代,但在30及40年代,严博士在辗转的教学生涯中,还是处于一种在体验、感受和进修中逐渐累积心得及建立思想体系的过程。直到1953年他才把这些心得梳理成在麻坡中化为高师班主讲“教育学”的教材。但真正地把这套理论比较全面地实施在一所学校里,还是如严博士所言的“55年初,又应聘到华侨受托整顿校务;这使到我有更好的机会,实行自己的教育主张。”也就是说,华中是第一个让严博士可以独立发挥他的教育主张的实验园地。他把从这实验园地所得的心得溶入到60年代的南洋大学及香港中文大学的教育思想课程中,并最终于八三、八四年间整理成完整的教育思想体系,以《教育论》为题在香港出版。
身为华中的子女,我们为这特殊关系而骄傲,同时也应认真地学习及掌握严博士宏大的教育思想,并把心得贯彻到母校的发展及教育改革中,以纪念这一特殊关系并慰藉严博士在天之灵!
(六)华中将何去何从?
华中有60多年的历史,客观一点看,我们也和其他独中一样,有光辉的年代,也有阴暗的岁月。
从优势来看,我们有全马独中最大、最清幽的校园,我们是巴株市区内唯一的独中,没有其他独中来和我们竞争相对稳定的社会资源和学生来源;何况我们还有许多市价不菲的校产。要维持这样的独中,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应该不会是太困难的事。然而,也恰恰是这些优势可能使我们下意识地滋长了安逸的心态。在发展相对缓慢的年代,我们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这些优势及公德簿上去回忆光辉的过去;但在一个知识量以每年12。5%的速度递增、各种知识的更新周期及新技术的老化周期下不断缩短、人与知识及自然世界的关系重新定位的21世纪,当我们从回忆中苏醒时,也许我们将发现我们头上的光环早已消失,而别人早已远远的走在我们的前头。
身为校友,我们不应该比别人有多任何一分的特权,但却要比别人多几分责任。这责任中应包括我们对母校的一份回馈的精神及一份居安思危的心态。
面对21世纪的教改大潮,我们该为母校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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